世间女子,我见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从没有一个嫌弃夫君没有女人的。”
花颜冷哼,“不过是个懿旨赐婚,我不会认命,所以,你也不是我夫君。”
云迟瞧着她,“暂不说你能不能毁了这桩婚事儿,只说,若是你的夫君呢?你当如何?也劝着他找女人给你玩吗?”
花颜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摇头,“我会把他绑在腰带上,日日盯紧了,谁多看一眼,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云迟失笑,“这般善妒,竟然还嫌弃东宫没有女人?你就没想过,万一哪一日,你甘愿待在我身边,岂不是自己给自己上了枷锁?”
花颜不屑,“自古帝王,谁不是三千粉黛?你如今是太子,身居东宫,无人劝谏你。但你一旦登基,总有那一日的。所以,你别想我认命。无论如何,我都会毁了与你的婚事儿,这一辈子,我也不会给自己上枷锁。”
云迟眸光深邃,“你便不信即便你做了我的太子妃,我也能不拘束你,让你自由自在地活着?更不信我能如空置东宫内宅一样空置后宫吗?”话落,他笑着说,“你不妨将这话往心里搁上一搁,总归我们来日方长,你再验证。”
花颜翻白眼,“这话留着你给自己听吧!我对你无心,对这个位置无心,凭什么要等着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