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老夫人用帕子擦擦眼睛,点了点头。
花颜随着云迟出了梅府后,上了马车,云迟不说话,一双眸子一直盯着花颜。
花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皱眉开口,“有什么话就说,你这样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怪渗人的。”
云迟终于开口,“不育之症?”
花颜恍然,原来是为着这个呀,可见他是在意入心了的,她诚然地点头,认真地说,“这事儿还真是被我给忘了,今日被梅舒毓歪打正着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神医谷的人断定我此生不能有孕,此事千真万确,你若是不信,可以请当世的名医来给我看诊。”
云迟眯了眯眼睛,“你为了让我悔婚,便这般无所不用其极吗?”
花颜耸耸肩,“你不信拉倒,这是事实,我一直没当回事儿,还真给忘了,没想着用这个法子,今日是赶巧了,谁知道梅舒毓竟然是个人才。”
云迟脸色温凉,眼眸也凉得看不见底,沉声道,“我不必请名医,也不需请太医,即便如此,你也是我的太子妃,不会更改。”
花颜看着他,真觉得他真不是人,这样也不改其志,她像看天外人一般地看着他,“云迟,你可是一国储君,将来登基便是九五至尊。怎能娶一个被断定一辈子也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