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姑娘客气了,不惊扰,不惊扰。”
柳芙香这时也看清了花颜,顿时面色一黑,阴沉如水,脱口道,“临安花颜?竟然是你!”
花颜看着柳芙香,她依旧是穿金戴银满头珠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个富贵的身份一般。她笑着仰起脸打招呼,“原来是继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你我看来可真是有缘人。”
柳芙香脸色青黑,“谁跟你是有缘人!你那日将我推下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花颜闻言浅笑盈盈,“那日帮继夫人你醒醒脑,后来我亲自下水救了你,难道你忘了吗?继夫人原来是个不记人好,只会记人仇的人,早知道我那日便不该下水去救你,让你死了算了。”
柳芙香一噎,一时没了话。
柳大和柳三闻言回过魂,齐齐脱口道,“原来你就是临安花颜,准太子妃?”
花颜笑逐颜开,“正是。”
柳大和柳三又看向柳芙香,想着今日她专门约他们兄弟出来游湖,不惜花大价钱请了伊莲姑娘来唱曲,就是为了请他们帮她对付临安花颜,报在赵府落水之仇。没想到,他们刚答应,这临安花颜便出现了。
二人对看一眼,心中齐齐想的是临安花颜长得可真美,放眼京城,赵清溪怕是都要差她几分明媚劲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