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船后已经走出很远,有目共睹,我如何能害你?”
柳芙香不信她的话,浑身哆嗦地说,“一定是你,是你对我出手,你有武功,即便距离我不近,也能害我。”
花颜叹了口气,“你的确是不可理喻,我没有武功,无法害你。”
“我不信,就是你。”柳芙香大喊,“今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断然不会让你走。”
花颜无奈,看向五皇子和十一皇子,“看来咱们是走不了了。继夫人一心认定是我害的她。你们说怎么办?”
五皇子出声道,“继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是四嫂害的你,但我们这些人下船时都跟在四嫂身后,她一直往前走,头都不曾回,如何能害你?空口无凭,你若是觉得是四嫂害的你,请拿出证据。”
柳芙香一口咬定道,“她会武功,隔空也能害我。”
五皇子虽然也觉得此事蹊跷,但还是摇头,“四嫂不会武功。”
柳芙香摇头,死死地盯着花颜,“你敢不敢跟我去城里找大夫?”
花颜想着柳芙香果然不枉她算计一场,她是很乐意随她去找大夫的,在梅府没请成大夫的事儿,在她这里兴许就能请成了。于是,她痛快地点头,“好,我为了证明清白,应承继夫人。”
柳芙香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