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寒症,如今哪里还能去几千里外?”
青魂垂首,“也许南疆有法子治了公子的寒症。”
苏子斩摇头,“治不了,若是能治,当年我母亲就不会伴随着寒症之身生下我了。我虽然没去过南疆。但我父亲不是亲自去过为母亲找办法吗?当年他把南疆翻个底朝天又如何?还不是无功而返?我岂会再做他的无用功?”
青魂彻底沉默了下来。
苏子斩对他摆手,“下去吧。”
青魂无声无息地隐了下去。
花颜回到东宫,梳洗了一番,见晚膳的时辰到了云迟还没回来,每日他可是时辰准时的。她对方嬷嬷问,“去问问,他若是不回来用晚膳,我就不等了。”
方嬷嬷应是,立即去了。
花颜对秋月低声吩咐,“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儿?我直觉应该是出了大事儿。”
秋月小声猜测,“小姐,会不会是因为您今日惹出的这桩事儿?”
花颜嗤笑,摇头,“我这事儿算是什么大事儿?即便满朝文武都反对,云迟即便迫于压力,也不会轻易就放过我,不能见形得手的这么快的。定然是出了别的事儿。”
秋月点头,立即去了。
方嬷嬷回来后,对花颜禀告,“福管家说太子殿下还在议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