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先用过饭菜,好好休息,我们花家在西南境地根基不浅,总能有法子的。”
花颜颔首。
她的确是有些累了,用过饭菜,便回屋睡下了。
陆之凌、梅舒毓与安澈来到了行宫,看守宫门的人见到三人,立即前去禀告。
云迟正在翻阅西南番邦各附属小国的卷宗,听到小忠子禀告,头也不抬地说,“让他们进来。”
小忠子应是,立即请了三人进来。
安澈和梅舒毓见到云迟,连忙见礼。
陆之凌只拱了拱手,比二人正儿八经地见礼来说,他显得随意了些,笑着道,“我在路上便想着,西南境地如此乱象,殿下马不停蹄而来处理事务,定然是累瘦了,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云迟放下卷宗,瞧了陆之凌一眼,对他问,“你来了这里,苏子斩呢?”
陆之凌心下咯噔一下子,面上不动声色地笑着扬眉,“他啊,那么一副身子骨,怎么能禁得住折腾?”
云迟盯着他,“十日前,东宫传来消息,说苏子斩早就不在武威侯府,出了京城。难道你不是因为他出了京城,才随后追来的?”
陆之凌暗想虽然太子殿下在数千里的西南境地,但京中的事儿依旧了若指掌啊。武威侯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