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香茗闻言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再纠葛,点点头,迈上了台阶。
小忠子连忙挑开帘幕,侧身请她入内。
叶香茗迈进门槛,一眼便看到了厅内黄梨花木的桌子前坐着的云迟。
云迟一身青山色春裳,锦绣云纹,腰束玉带,一枚玉佩挂于腰间,宽肩窄腰,秀雅挺拔,容色倾世,闲闲而坐,若不看他神色寡淡凉薄,眉眼淡淡威仪,若不知他尊贵的身份,任谁见了,还以为这是哪个世家贵裔府邸的翩翩公子。
叶香茗脚步一顿,眉眼染上一抹异色,长裙尾曳随着她拖进门槛,她来到云迟近前,深施一礼,“太子殿下,天色已晚,前来打扰,实非我所愿,实在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望您恕罪了。”
云迟寡淡地看了她一眼,温凉的嗓音如清泉洒落,“公主免礼,不知有何要事儿令公主这般觉得要紧?不惜此时前来。”
叶香茗直起身,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云迟,“太子殿下看过这个就知道了。”
云迟没接。
小忠子连忙跑上前,接过锦盒,打开先验过,没有异常,才将之递给了云迟。
云迟见锦盒里放着半块令牌,他拿起来瞅了一眼,扬眉,“南疆励王军虎符?为何不是完整的?只有一半?”
叶香茗凝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