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疆王不料他没找云迟,转日云迟却进了南疆王宫。
云迟的车辇在宫门正巧遇到了被叶香茗的人接进宫的贺言。
贺言须发花白,提着药箱子,见到了太子的仪仗队,颤颤巍巍地避在了一旁。
云迟下了马车,温凉的眸光扫了一眼南疆王宫的宫门,之后,目光定在了贺言的身上。
贺言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他袭来,脑中什么也不敢想,本来站着的身子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这才符合一个普通大夫见到云迟的情形。
云迟温淡的声音询问,“这是何人?”
小忠子连忙上前,问向贺言,“你是何人?”
贺言颤着声音恭敬地回话,“小老儿是回春堂的大夫。”
叶香茗的人立即说,“回小公公,这位老丈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贺言,昨日公主当街受伤,恰巧他在,为公主包扎了伤,今日公主宣他进宫,一为看诊,二为赏赐。”
小忠子又打量了贺言一番,是个大夫模样,不明白怎么就惹了殿下注意了,他看向云迟,“殿下?”
云迟颔首,移开视线,淡淡地说,“走吧。”
小忠子连忙跟在云迟身后,进了南疆王宫。
云迟离开后,贺言心中暗想幸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