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顶的瓦片,在他取血时,若有若无地飘出一丝气息对准了南疆王,同时对梅舒毓传音入密,“快动手。”
梅舒毓不敢耽搁,见南疆王晃神,快速地拿出空玉瓶,对着他流出的血接住。
南疆王似乎急迫地想要采虫从梅舒毓体内引出来,所以,对自己下手不轻,血流得很快。
梅舒毓得手后,拧紧瓶塞,提着心要收起来。
这时,花颜听到远处的动静,当机立断地又传音入密说,“云迟来了,你立马将玉瓶抛上你头顶,我得赶紧带着它离开,否则他会发现你我做的事儿。”
梅舒毓当即将玉瓶抛上了自己的头顶。
花颜快速地用手腕挽着的丝绦将玉瓶卷住,得手后,盖上瓦片,片刻也不耽搁,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翻墙离开了劾王府。
梅舒毓大松了一口气,生怕南疆王察觉,死死地闭上了眼睛,装作很怕见到体内虫子出来的样子,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南疆王怔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头,想着自己果然不再年轻了,放这么点儿血,就有些头晕承受不住,他见梅舒毓死死地闭着眼睛,浑身都透出很怕的样子,又不由好笑,开口说,“梅公子别怕,一只小虫子而已,很快就好了。”
梅舒毓闭着眼睛结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