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摇头,淡淡道,“既然他睡下,便不必惊动他了。”
小忠子点点头,随着云迟往里面走。
进了正殿,云迟喊来云影,对他询问,“我令你查的回春堂和贺言,可有什么眉目?”
云影摇头,“回春堂在西南境地十分有名,是百年的老字号,东家姓贺,是杏林世家,一代代传承下来,属下查探之下,没发现任何异常。那贺言是贺家人,因喜爱医术,即便人老体迈,每隔一日在回春堂坐诊,那日遇到陆世子手滑伤了公主,确实是他赶巧遇上了,当晚街上动静很大,围观的人很多。”
云迟揉揉眉心,嗓音低沉,“难道是我多心了?”
云影看了云迟一眼,试探地问,“殿下若是觉得回春堂和贺言有问题,那么属下再仔细地查看一番?”
云迟思忖片刻,摆手,“不必了,既然没查出来,再查也枉然。”
云影闻言不再多言。
云迟吩咐,“从明日起,派人暗中跟在梅舒毓身边,看他与什么人有接触。他是与陆之凌一起来的,陆之凌手滑伤叶香茗,被我遣走,剩下个他被我派去劾王府,本是试探,却没想到真试探出了事情,偏偏恰巧用的是南疆王的血引……”
他想到了什么,顿住了口,眼底幽幽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