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很快就出了劾王府。
南疆王目送着云迟的车辇离开,对劾王叮嘱,“只要梅公子在南疆一日,就不要再让琦儿见他了,免得再出了差错。”
劾王连忙说,“王上放心,从今日起,我将她禁足。”
南疆王颔首,上了车辇,启程回了王宫。
劾王在南疆王走后,看着叶兰琦,脸色奇差地说,“你今日弄出来的好事儿!”
叶兰琦委屈不已,“爷爷,我哪里知道蛊虫会跑去他的体内?这么多年,从没出过这等事儿。”
劾王冷哼一声,“从今日起,你闭门思过吧!”
叶兰琦看着劾王,“爷爷,我不要被禁足。”
劾王瞪着她,“你必须禁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见到了太子殿下,倾慕他是不是?你别忘了,你体内的可是采虫,这么多年,你练的可是采阳补阴之术。太子殿下方才没有细究你体内的蛊虫,但是以他的本事,定然早已经知晓你体内的蛊虫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你,他会看得上吗?别做梦了!”
叶兰琦脸色顿时一灰。
劾王怜悯地看着她,“你知道老一辈的王爷死的死,伤的伤,流放的流放,为何本王依旧待在这南疆京城吗?你知道偌大的劾王府,为何在南疆占有一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