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檀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贺言感叹地说,“当时我说了救治的法子,兴许可以试试,太子殿下就说不惜一切代价救少主……”
花颜听着贺言的话,又听着贺檀偶尔补充一句,感觉真如做了一场大梦。
回春堂的其余人与花颜接触的不多,但人人的脸上都露着对她醒来的欢喜,不时地也跟着说一句半句,气氛热闹。
花颜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轻易地就能丢了这条小命,鬼门关走一遭,方才觉得,人还是不要太张狂张扬的好,她仗着自幼所学,仗着年少轻狂,这些年过得还是太随心所欲张狂自信了,有这一场劫难也是必然。
贺言等人与她闲聊了两盏茶,也知她刚醒来需要休息,便打住话,退了出去。
花颜的确是精神不济,在贺言等人离开后,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珠帘轻轻晃动,有人走了进来,那人脚步沉缓,一步一步,似十分沉重,她此时睡的浅,眼皮动了动,醒转过来,但没立即睁开眼睛。
那人来到床前,似乎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躺在了她身边。
熟悉的清冽的气息,透着暗暗的沉沉的味道,是云迟。
花颜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再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