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说,“配制出来的时候,一个月服用一颗,后来渐渐地三个月服用一颗。最近五年来,半年服用一颗,一直没犯过,我以为自己好了,这一年没服用。”
云迟握着玉瓶,转向贺言,“你再来把脉。”
贺言连忙上前给花颜把脉,惊奇地说,“这药当真管用,少主体内的乱象被平息了。不愧是天不绝的药,老夫佩服。”
花颜对他笑了笑,“劳顿你了,快回去歇着吧!”
贺言见花颜好了,点点头,对她和云迟行了个告退礼,退了出去。
小忠子试探地问,“太子妃,您呕了血,可要漱口?”
花颜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然后转向云迟,就着灯烛的光打量了一眼身旁的他,说,“幸好没溅到你身上。”
云迟闻言手臂收紧她的腰,“我不怕你溅到我的身上。”
花颜看着他眉目的疲惫和脸上的苍白,有些愧疚,“对不住,我没想到会这般突然发作,扰到你了。你本就极累,我还……”
云迟伸手捂住了她的手,打断他的话,道,“是我不好,不会说话。”
花颜看着他,以她的聪透,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想起他早先醒来见到她时开口说的那句话,她摇摇头,轻声说,“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