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粥后,花颜才走到桌前,自己用膳。
虽然讲求食不言寝不语,但是陆之凌还是没忍住,瞅着她问,“我看你给太子殿下喂饭十分顺手,以前常做?”
花颜点头,“我哥哥自小有怪病,他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些大,被我惹生气了,就气得不吃饭,我只能哄着他吃,来来去去,就养得顺手了。”
陆之凌恍然,“真想见见临安花家的公子花灼。”
花颜笑了笑,“他不是太好见,不过,你若是要见他,总有机会的。”
陆之凌转头,对云迟问,“太子殿下可见过花灼?”
云迟摇头,“未曾见过。”
陆之凌纳闷,“太子选妃,太后懿旨赐婚后,你不是前往临安花家住了几日吗?怎么没见到?”
云迟道,“那时他不在临安花家。”
花颜接过话,“当时哥哥是不在,在外游历,他日夜治病七年,病好后,迫不及待地出了家门四处走动,三年里,将我去过的地方,他都去了一遍。”
陆之凌来了精神,“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花颜点头,“嗯,很多吧!”
陆之凌还要再说什么,云迟开口,“先吃饭,一会儿都凉了。”
陆之凌住了口。这时,他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