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无数人,她未对哪一人如此上心过,而子斩公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想必也是极愿意小姐的……”
花灼伸手扶额,“你别哭,如今只是我观星象的卦象,等今日有人回来,我看看消息再议吧。”
秋月点头,勉强地打起了精神。
安十六带着人纵马来到桃花谷,远远便看到了花灼与秋月,他揉揉眼睛,见果真是那二人,连忙奔到近前,猛地勒住马缰绳,笑问,“公子,您和秋月姑娘这是……跑出谷外谈情说爱来了?”
秋月顾不得脸红,奔上前,“十六公子,小姐呢?”
安十六闻言收了笑,摇头,“少主没回来。”
秋月面色一变,急声问,“小姐怎么了?”
花灼上前一把,拉住秋月,温声说,“别急,让十六慢慢说。”
安十六翻身下马,从怀中拿出装着蛊王的金钵和书信,一起递给花灼,“属下惭愧,没护好少主,少主夺蛊王时陷入了险境,幸而得太子殿下相救,少主如今在南疆太子殿下居住的行宫养伤,这是蛊王和信函,少主让属下尽快回来交给公子,公子看过信函就明白了。”
花灼接过金钵,看了一眼,颔首,“是蛊王没错。”
安十六立即道,“当时少主打算与暗人之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