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副傻样子!”
秋月惊诧地看着她,“小姐,这药不苦吗?”
花颜点头,“苦啊!”
秋月觉得苦就对了,良药苦口,这药里有比黄连还苦的一味药,怎么能够不苦,以她家小姐从小就不喜欢喝苦药汤子的人,怎么能够面对这么苦的药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呢?难道她的味觉失灵了?
她立即紧张地问,“是不是奴婢把错脉了?您中的毒使得味觉也出了问题?”
花颜摇头,“没有。”
秋月不淡定了,“那,您以前喝药不是这样的啊!如今怎么……”
花颜终于明白了她呆在哪里,好笑地说,“我已经喝了近一个月的苦药汤子了,任谁一日三顿地喝苦药汤子,也会不觉得苦了,习惯了。”
她没说的是,更何况她不是一日喝三回,云迟躺在床上那两日,死活要她喂药,她不喂,他就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地不喝药,她无奈,只能依着他。
明明不是她的药,也苦死个人,她也照喝不误。
当喝药与吃饭喝水一样习惯时,也就不觉得苦了。
秋月却是不知道这个,只觉得花颜遭了罪了,顿时心疼死了,连忙将蜜饯递给她,“小姐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受过这份苦呢。”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