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听罢,眉心紧蹙,思忖片刻,说,“我听闻南疆公主叶香茗自小修习蛊媚之术,难道这蛊王与她的蛊媚之术有牵连?”
天不绝凝重地道,“这蛊媚之术,与蛊王血液凝合,如今苏子斩用了蛊王入体,即便有朝一日拔除了寒症,但是这蛊媚之术怕是也会要了他的命,必须要趁现在,想到办法祛除。”
花灼脸色微寒,“妹妹费尽心血,只为了救他,让他如我一般好好地健康地活着,若是得知此事,怕是会受不住。”
天不绝道,“为今之计,只能找到那叶香茗,看看是否如公子猜测一般,蛊王与她修习的蛊媚之术有牵扯。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见到她,老夫就有办法拔除蛊媚之术。”
花灼想了想说,“妹妹如今定然还不知,你先想办法稳住苏子斩身体,别让其发作,我着人探探叶香茗。”
天不绝点头,“公子要尽快。”
花灼颔首。
就在花灼命人查探叶香茗的第四日,收到了来自秋月的飞鸟传书,他打开信笺,看罢之后,微松了一口气。果然蛊王异常与叶香茗的蛊媚之术有关,既然叶香茗愿意以性命相换来解苏子斩的蛊媚之术,最好不过,他终于可以略微放下提了几日的心了。
安十六收到秋月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