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身子补回来,她顿时醒了,连忙跳下了马车,跟着小忠子去了。
来到云迟和花颜乘坐的马车旁,云迟正挑着帘子等着秋月。
秋月急声问,“殿下,小姐怎么了?”
云迟温声说,“上车来说,你给她诊诊脉。”
秋月应是,连忙跳上了马车,见花颜睡得似乎真的很沉,她与云迟说话以及上车这么大的动作,她都没醒,她不敢耽搁,连忙给她把脉。
片刻后,秋月问云迟,“太子殿下,小姐怎么会陷入深睡呢?她做了什么?”
云迟道,“她与我下了一局棋,下完后,便睡了,至今未醒,已经一整日了。”
秋月闻言恍然,“怪不得了,小姐是不能真正碰棋的,只要她真正认真些与人下棋,都会睡上几日。如今这是累着了,陷入深睡了。”
云迟不解,“她为何如此?只是一局棋而已,何至于让她这般累?”
秋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姐自小就如此,她从不与人对弈,至于原因,奴婢也说不清楚,与生而带来的癔症一样。”
云迟眉头紧锁,“你可否问过她?”
秋月点头,“问过,小姐对我说,她是上辈子作孽了,这辈子好多东西,她都碰不得的。”
云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