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迟点头,坐在了她那日靠躺的软榻上,含笑说,“好,我不下水。”
花颜见他坐下来,身体放松了些,懒洋洋地沐浴了片刻,对他低声说,“云迟,你不知道,我生下来,便带了很多东西,癔症只是其一,还有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时常发作。”
云迟透过雾气看着她,她的脸上蒙着雾气和淡淡的阴影,他点点头。
花颜又低声说,“我早先对你说,我是活在泥里的人,弥足深陷,拔都拔不出,是没错的,我生下来就如此,一身乌七八糟,不管我怎么样的洗涤,也洗涤不掉的刻在灵魂里的东西,哪怕我自小就混迹于市井,尝遍千奇百态,也洗不掉,所以,我不想拖你下我这滩浑水,只是奈何,宿命天定,你非我不可,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云迟心思微动,看着她,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忽然问,“我记得你曾开玩笑对我说,你生来就会写字,生来就会下棋,其实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花颜微微沉默,点头,“嗯,不假。”
云迟心中微惊,看着她,濛濛的水汽中,她被水雾包裹,安安静静的,静到了极致,如化在了雾中一般,他忍不住起身,来到池边,去够她的手,“将手给我。”
花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