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觉下来,伸手揉揉眉心,低叹,“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也要留在花家了?”
花颜点头,伸手环住他脖颈,“这癔症若是三天两头犯,也扰得你难安。”
云迟温声说,“我不怕难安,我只是心疼,你这癔症……”他想说什么,又住了口,叹气,“也罢,我若是实在想你想得没法子,再从京城折来看你就是了。”
花颜一下子笑了,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临安距离京城远在千里,你尽量少折腾些。”话落,又笑着说,“半年的时间,很快的,眨眼就过去。”
云迟眉目涌上惆怅,“以前觉得半年的时间的确是极快,以后怕是要极慢了。”
花颜抿着嘴笑,“不至于的,回京后,你一旦忙起来,就顾不得了。毕竟你离京得有些久了,京城堆积了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回去处理的,再加上哥哥找的麻烦,我该担心你吃不消才是。”
云迟莞尔,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白日也就罢了,但夜深人静,不能拥你入眠,总是要想你入骨,难以忍受的。”
花颜的脸慢慢地染上红晕,又气又笑,“如今倒说起这般话来了,是谁临阵脱逃了?”
云迟耳根子也红了红,气笑,“真是一回便被你记住了,若非顾及你身子不好,我岂能忍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