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缓步走上前,目光略过舱内坐着的众人,落在云迟和花颜这一桌,在二人身上流连片刻,落在了燕北苏家四公子身上,好听的声音含笑说,“舍妹初来乍到,不懂临安的规矩,失礼了。”
那主事人打量了年轻男子一眼,也露出笑意,“公子这样说话,就是做得令妹的主了?只要不砸场子,来者皆是客,声音照样做。公子请吧!”
那年轻男子笑着说,“遇到了一位熟人,不必去彩春芳了,在这里也可。”话落,他抬步走向北地苏家的三公子,来到近前,拱手,“轻眠兄,没想到你也来了临安,幸会!”
北地苏家这一代以轻字为辈,北地苏家三公子姓苏字轻眠。
苏轻眠站起身,对来人拱手,“顾之兄,没想到你也来了临安,幸会!”
北地程家二公子,程顾之,与苏轻眠看起来年岁相差无几,样貌俊秀,行止翩翩,言谈含笑,看起来似是个十分沉稳温和的人,彬彬有礼。
他与苏轻眠见过礼后,转向苏轻眠对面对坐的云迟和花颜,拱手见礼,“不知兄台和姑娘如何称呼,不见其颜,却贵气非凡,想必身份十分尊贵了。”
云迟没说话。
花颜看着程顾之,想着北地程家,最有名的便是二公子程顾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