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靠着他喘息了片刻,才渐渐平复下来,红着脸瞪他,“走了,下山了。”
云迟笑着点头。
二人出了廊柱后,这才发现小忠子、采青、花容等人都躲远了。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不如上山的路好走,花颜的身体到底是有所损伤,半途中,便有些气力不够使,一层层的汗打湿了她的后背。
云迟发现后,转过身,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下来。
花颜眨眨眼睛,然后什么也没说地安心地窝在了他怀里。
云迟走了一段路后,没听到怀中人的动静,低头一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蹙眉,对花容问,“她以前癔症发作后,是不是都易困倦?”
花容瞅了花颜一眼,小声说,“何止呢,以前十七姐姐癔症发作后,都要在床上躺三五日不出屋呢。如今比以前看起来好多了。”
云迟点头,“原来这样也算是好多了,那她以前,岂不是更辛苦?”
花容点头,小声说,“十七姐姐不轻易让人看见癔症发作的。”
云迟不再多言。
下了山后,画舫停靠在原地,船夫就位,云迟抱着花颜进了内仓,画舫离开了云雾山,折返回临安城。
花灼在昨日晚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