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将太后毀婚懿旨遍贴天下后,在天下无数人惊破眼球中收下了太子殿下的聘礼,答应了婚事儿。
自此,太子云迟与临安花家缔结连理之事彻底的板上钉钉了。
这件事,与收复西南境地一起被载入了南楚历史。
无论天下人如何非议,如何看待这件事儿,都已经不再重要。
文武百官各有各的想法,都恭恭敬敬地等在城门口。
云迟马车来到城门口,下了马车,便听到一片叩礼恭贺声。
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凉的扫了一眼众人,淡淡挥手,含笑,“诸位大人起吧!本宫离京这一段时间,辛苦各位大人了。”
众人起身,齐齐摇头,连声说不及殿下辛苦云云。
云迟笑问,“父皇和皇祖母可都还安好?”
众人对看一眼,赵宰辅斟酌地开口,“太后一直病着,皇上前一阵子还好,近来身体被朝事儿所累,愈发吃不消了,一直盼着殿下尽快回来。”
云迟点头,“本宫先去见父皇和皇祖母,一个时辰后,议事殿议事。”
众人齐齐应是,纷纷觉得太子殿下此番回来,威仪更甚从前了。
云迟的车辇进了皇城,直奔皇宫。
皇帝对云迟早已经望眼欲穿,他未云迟收复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