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信函放在花颜枕边。
掌灯十分,花灼有些疲惫地来到了花颜苑,看到依旧昏迷不醒的花颜,他叹了口气。
秋月立即问,“公子,您可查到了?”
花灼摇头,“我翻遍了所有留传下来的古籍,没有记载。”
秋月有些急,红着眼睛问,“那怎么办?”
花灼道,“等妹妹醒来再说吧!”
秋月咬唇,“小姐已经昏睡了一日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师傅重新给她开了一个新药方,服了药,如今气息平稳,暂时没大碍了。”
花灼点头,坐下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花颜。
采青掌了灯,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花颜的脸一如早先一般苍白,身上血污的衣衫在喝完药后就给她换了,她便那样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沉睡不醒。
花灼坐了片刻,伸手去拿花颜枕边的信函,同时对采青冷不丁地说,“依我看,这门婚事儿,还是退了好了。太子殿下爱娶谁娶谁,就是不能娶我妹妹了。”
采青大惊。
秋月也惊了,脱口喊,“公子您……”
“我这便去给云迟写信。”花灼不理会二人,站起身。
他刚起身,衣袖忽然被人抓住,他低头,便看到了花颜的手,手骨纤细,指骨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