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地打开。
云迟熟悉的字迹映入他眼帘,字里行间说了他一日的生活,早上早朝上,商议了什么朝事儿,下了朝后,去了礼部,筹备她与他的大婚事宜,好笑的语气说礼部的那帮人看到大舅兄的要求和议程脸都绿了。
又说了太后服用了驻容丹,每日照镜子,查看少了几根白发,他去看望她时,她提到既然还有半年大婚,时间也不短,问他是否再让她进京小住些时日,总要熟悉些皇室的规矩,上次连皇宫都没进,又说他虽不想她去学规矩,但着实想念她,觉得这个提议也还不错,待天不绝给她看完诊,她是否考虑一下进京?
又说每日夜深人静,他着实想念他,觉得孤枕难眠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云云。
花颜读完了一遍信,心情奇迹地平和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花灼在一旁看着他,忽然说,“过几日,我与天不绝陪你进京一趟吧!”
花颜一怔,“哥哥?”
花灼道,“皇宫是你的噩梦,但总要打破这噩梦,若真是魂咒,咱们花家没有传承,我想问问云迟,皇室是否有其传承?毕竟,你说怀玉帝的母亲出自云家,那么,也许,云家真有这个传承,也说不定。”
花颜抿起嘴角,沉默片刻说,“哥哥,我短时间内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