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等得急了,骂道,“臭丫头,婆婆妈妈叨叨咕咕没完没了,你放心,有我老头子在,不会让她出事儿的。”
秋月点头,又嘱咐天不绝,“师傅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万不可大意了。”
天不绝懒得再理秋月,催促花颜,“走了。”
花颜坐在马上,笑着说,“你就放心吧!这般婆妈,当心哥哥嫌弃你。”
秋月又瞪眼,终是没了话。
花容不忍心地说,“秋月姐姐放心,我们都会照顾好十七姐姐的,进京后,还有太子殿下呢,你就放心吧!”
秋月学着花颜往日哄她的话,点点头,“还是花容乖!”
花容被夸了一句,无言地红了脸。
一行人纵马而行,离开了临安。
因是偷偷进京,花颜一行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所以,路上也极不显眼。
云迟收到了花颜的信后,见她的信行云流水,字里行间再不隐约透着绵软无力,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信的末尾写着她要几日不得闲,不必回信了,等她再来信。
他心下不由得又猜想着是否天不绝给她诊治,所以才不得闲,可惜他远在京城,不在临安,临安具体的情况她不知,她的具体情况,他也不知。
这一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