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采青。
采青跟着花颜不算久,但也摸清了花颜几分脾性,也隐隐约约感觉出不对劲,与小忠子一样,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二人对看一眼,不由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小忠子试探地小声开口,“太子妃?您……可有不适?”
花颜停住脚步,撑着青竹伞,站在雨帘下,玉石砖上,望着皇宫的一处,目光浅淡而幽远,浅浅而笑,“没有不适。”
小忠子连忙说,“你但有不适,一定要告诉奴才,殿下对您重视至极,若是出了丝毫差错,奴才万死莫辞啊。”
花颜收回视线,对小忠子摇头,“的确没有不适,你且放宽心。”
小忠子觉得自花颜身上莫名地散出的那种不对劲感似在这句话话瞬间消失了,他微微宽了些心,“太子妃,您慢些走,路上积水多,小心地面滑。”
花颜“嗯”了一声。
小忠子头前带路,采青陪着花颜向前走去。
花颜一步一步,走得极轻,但只有她知道,脚下如万钧。
四百年前,这皇宫,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她走过了不知道多少遍。如今人非无非,太祖爷建朝后,重新翻修了前朝皇宫,除了某一处,再不见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心底的沧桑感萦绕了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