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所求,莫不应允。”话落,他看向花颜,面上现出揪心之色地说,“太子殿下问少主吧!从小到大,少主不准的事情,除了公子,花家任何人都不敢不应,少主之事,我等不能说。”
云迟薄唇抿成一线,“她是要瞒死本宫,若是此次本宫喊不醒她,你们觉得,本宫当如何?”
安十六三人顿时一震,面上也齐齐不见血色。
“行了,你们下去吧!”云迟摆手,不再与三人多说。
安十六看着云迟,挣扎了片刻,但想到魂咒无解,少主也是一番苦心为太子殿下,还是将话狠狠地憋在了肚子里,咬着牙走了出去。
安十七与花容也挣扎了片刻,见安十六走出去,也一起跟着走了出去。
室内安静下来后,云迟攥紧花颜的手,低声说,“不愧是临安花家的人,都这般时候了,有你和花灼的死命,说什么也不告诉我。”
花颜自然不能接他的话,静静地躺着,气息微乎其微。
云迟没向往日一样喊她,而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与她说话,“花颜,有一件事儿,我本想在你我大婚,洞房花烛之夜,我再告诉你的。如今我便与你说了吧。”
云迟看着她,轻声说,“你可还记得,在南疆时,你让我实话告诉你,说我也许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