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你回京见到你后找了一回场子,你此回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大约不等你开口,王妃就断然回绝了。安书离应该也能想到,他来找的人是我吧?想请我帮忙?”
云迟伸手点点她眉心,感叹,“这般聪明。”
花颜微笑,“明日一早,我随你去一趟安阳王府,女人与女人,最是好说话,兴许我能劝得住王妃不跟去。”
云迟看着她,“用什么法子?”
花颜笑着说,“明日我想想,我与王妃接触的不多,对她多数只听传言,不甚了解,明日与王妃见了,兴许就有法子了。”
云迟点头,看着她问,“你明日出府,劳累一趟,身子能否受得住?”
花颜轻笑,“受得住的,我如今虽没多少力气,但再歇上半夜,明日定会好多了。”
云迟颔首,不再说话。
花颜又仰脸看了一会儿星辰,开口,“走吧,我们回屋吧!早些歇着。”
云迟抱着花颜下了房顶,进了屋。
花颜累了,躺到床上不多久,便沉沉地睡了。
云迟却无困意,侧脸看着花颜,他询问了她癔症之事,她终究是没告诉他。反而提到了悔婚。
她明明就知晓他的心意,非她不可,可是让她又重提了悔婚,可见事关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