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实在做不出将他最得意倾尽力气培养的太子拖下深渊。
更何况,他有那样伟大的宏愿,肃清朝局,熔炉百炼天下。
她忽然觉得,她自己做的最错的事儿,就是该在云迟提出悔婚时,立马同意,那么,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也就不会让他生起这般生死相随的想法了。
她最多不过五年而已,五年,弹指一挥间。
她指甲抠进肉里,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她的心里,但心尖那一处,木木的,却感受不到疼了。
“太子妃?”采青小心翼翼地喊花颜。
花颜闭了闭眼睛,一时也再想不到什么法子来解这个难题和对她来说已经是死局的局,她对采青温声说,“让人抬一桶水来,我要沐浴。”
采青见花颜面色虽不好,但声音冷静,微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不多时,采青带着人抬来木桶,放去了屏风后。
花颜起身,去了屏风后。
解开衣裙,才看到自己周身斑斑痕迹,她肌肤本就娇嫩,稍有碰触,便是一片红,云迟当时如疯了一般,下手不轻,下嘴也不轻,如今导致她周身如被种了满身梅花一般,斑斑点点。
她想起早先发生的事儿,脸一下子又如火烧,咬了咬牙,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