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才换你北地的生意,如何?”
程子笑顿时一愣。
花颜慢悠悠地锁,“淮河盐道是重商之地,无异于兵之必争,如今赵宰辅事败,你以为你还能拿到他应允的那一成淮河盐道吗?他如今得罪了安阳王府,安阳王妃虽然掏空了他阖府的私库,但这过节也不算是抹平了,以后赵府无论做什么事儿,安阳王妃都不会让他顺利,总会盯着他,赵宰辅这一回元气大伤,离退不远了,他再扶持不了你了,所谓人要往高处看,程七公子既然有心淮河盐道,就是不想一辈子窝在北地吧?以整个北地,换淮河盐道三成,长远计考量的话,你也不亏。”
程子笑脸上的黑色渐渐散去,沉默片刻,看着花颜抿唇,“太子妃的意思我不懂,丢了北地,我等于没了根基,还拿什么来运营淮河盐道?你这等于掏空了我的窝底。”
花颜浅笑,“我只要北地的生意,你这些年赚的银子,有多少余转,还都是你的。而淮河盐道,我也会让花家人暗中帮你立足,要知道,要了淮河盐道,你也就是皇商了,手也就伸向了京城,这天下之大,不止北地一处土地,天下第一首富将来也未必不是你的。”
程子笑心下一动,盯紧花颜,“我虽对临安花家了解不深,但是这些年,也不十分傻,自认比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