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什么事情,可随时去东宫。”
安十三点头,“多谢太子殿下。”话落,看向花颜。
花颜已经重新戴了笠帽,毕竟一双眼睛哭肿了,笠帽到底能遮着些,她问,“程子笑可离开了?”
安十三摇头,“程七公子还未走。”
花颜想了想说,“他若是喜欢待在这里,就给他安置一处地方。”
安十三应是。
花颜不再多说,与云迟出了山珍馆。
坐上马车,走了一段路后,云迟忽然说,“山珍馆开了有四百年了吧?”
花颜一怔,点点头,模棱两可地说,“是吧。”
云迟看着她,“临安花家的产业,你不晓得?”
花颜摇头,“对于京城的产业,我没多留心,素来不大在意,还真不知山珍馆开了有多久了,只知道也就几百年的事儿。”
云迟凝眉,“你第一次来山珍馆?”
花颜点头,“嗯,第一次。”
云迟握紧她的手,“你以前,可曾做梦哭成这般?”
花颜摇头,“我鲜少做梦,这种梦,更是从来没有,多少年了,我没梦见过他。”话落,她揉揉眉心,笑了笑,有些无可奈何,“倒不知今日为何,偏偏做了这个梦。”
云迟忽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