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的,后来给了花家,这事儿她却一直不知道,原来,她睡的这间屋子,这个床榻,便是四百年前怀玉曾时常待过的地方吗?
她坐着的身子晃了晃。
云迟伸手揽住她,“坐在马车上时,我忽然想起,这屋中有几件摆设,是前朝古物,便想着,你今日之所以做噩梦,想必这地方有些不同寻常,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同寻常。”
花颜沉默地不说话,她此时甚至能想到怀玉以什么坐姿,与人闲谈政事,甚至更能想到他谈政事时神态如何,语气如何,举止如何,她闭了闭眼睛,将头忽然又埋在云迟怀里,声音暗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云迟丢开卷宗,拦腰将花颜抱起,几步便踱步出了房门。
安十三脸色也有些白,没想到原来花家在京城传承了几百年的山珍馆,是怀玉帝临终前托付送给花家的,这卷宗会记载在山珍馆发生的大事儿,且传承了几百年,少主对京城产业不在意,甚至是不理会,他来了山珍馆后,也不曾看过这卷宗,今日找出来,却没想到知晓了这件事儿。
重新坐回马车上,花颜闭着眼睛,任由云迟抱在怀里,脑中浑浑噩噩地想着四百年前怀玉估计早就知道她是花家的花静,她虽然封号淑静,他却一直不喊她淑静,从来都喊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