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是不同,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他也满脸笑容。
敬国公夫人站起身,花颜也站起身,一个对云迟见礼,一个对敬国公见礼。
云迟笑着虚扶敬国公夫人,“夫人不必多礼,本宫是沾了太子妃的光,前来蹭饭。”
敬国公夫人笑开,“太子殿下哪里话,您什么时候来,敬国公府的大门都是敞开着的,哪里用得着说蹭饭?”
敬国公大手一挥,比起敬国公夫人的温婉,他看起来铁硬得很粗糙得很,对花颜道,“快免礼,乍然被喊了一声干爹,我倒无所适从了,哈哈哈,真没想到啊,那个臭小子自己混不吝,倒是给我弄了个干女儿,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
云迟失笑。
花颜也有些好笑。
二人入座,敬国公夫人立即吩咐摆宴。
不多时,一道道菜端到了凉亭内,摆了满满的一桌子,道道精致。
席间,敬国公夫人对敬国公笑着说起留花颜住在敬国公府之事,云迟筷子一顿,偏头看向花颜。
花颜被他这一眼看得像是犯错的孩子,眨巴了两下眼睛,没说话。
云迟慢悠悠地开口说,“夫人好意,太子妃今日不能留在府上。”
敬国公夫人没料到云迟这样说,一怔,问,“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