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但是还是难受得很,“敬国公府怎么这么好命。”
赵宰辅想到敬国公一条铁汉,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粗人,尤其是陆之凌一脉单传,自小就纨绔不化,时常在敬国公嘴角挂着没出息的儿子,不止在西南立了大功,如今还驻守百万兵马大权,真真正正的成了门楣重府了。
他心中也郁气不散,但还是说,“自古以来,手握重兵者,有几个好下场的,你也不必羡慕敬国公府,以后且看吧!皇亲国戚没那么好当。”
赵夫人想想也是,有赵宰辅这话,让她心下舒服了些,擦干了眼泪,还是反酸地问,“溪儿这两日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妾身怕她闷出病来。”
赵宰辅琢磨片刻,也没什么好法子,说,“给她些时间,溪儿聪明,会想通的想开的,人这一辈子,哪能一直顺风顺水?我这一辈子,经历的波折也多了,就算如今,不是依旧做着宰辅的位置?”
赵夫人点头,“老爷说得对。”
二人话落,管家前来禀告,“老爷,程七公子来了。”
赵宰辅脸色一沉,“昨日请他,他不来,今日倒是来了。”话落,沉声说,“让他进来。”吩咐完,对赵夫人说,“你去看看溪儿,我见见程子笑。”
赵夫人颔首,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