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子,已经很凉,显然他早早就起来了。她披衣起身,穿戴妥当,出了内室,打开外间的房门。
天空灰蒙蒙的,只东方一小块鱼白。
采青似也刚醒不久,正在揉着眼睛,听到动静,立即跑了过来,“太子妃,您醒了?”
花颜靠着门框,从东方天空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问,“太子殿下呢?”
采青摇头,自责地说,“奴婢今日醒得晚,刚刚醒,没见到殿下。”
花颜笑了笑,“不是你醒的晚,是今日他醒得早。”
这时,方嬷嬷从厨房方向走来,见到花颜,屈膝行礼,“殿下去书房了,老奴派人去喊殿下?”
花颜摇头,“不必了,他去书房,定是有事。”话落,想了想说,“去将天不绝喊来。”
采青立即说,“奴婢去。”
花颜点头。
采青立即出了西苑。
花颜倚在门口,又看向东方,东方的鱼白一点点扩大,晨曦的曙光一点点划开天幕,渐渐的,鱼白中似染上些许霞色。
方嬷嬷陪着花颜看向东方,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太子妃您是要离京了吗?老奴见殿下今日脸上的笑容又没了。”
花颜“嗯”了一声,“过了中秋,我就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