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但是东宫却能死死地瞒住,密不透风。
花颜想悔婚时,就连花家动用了数百年的暗线也只能撬开东宫厨房采买的一小角,更别说朝中重臣们想打探东宫的消息了。
所以,云迟和花颜在东宫如何胡闹,也是丝毫不会泄露出东宫的大门。
宫里人多热闹,吃着茶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着,多等一个时辰倒也不算什么。
午时二刻,花颜终于又醒了,睁开眼睛,见云迟还躺在她身边,她看了一眼天色,腾地坐起身,然后又“哎呦”一声软软地躺了回去。
云迟醒来,立即看向她,“怎么了?”
花颜一双美眸瞪着他,眼里既是愤懑又是嗔怪,嗔怒道,“你说怎么了?若是我没记错,今日宫里有宫宴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不喊我?”
云迟看着花颜,她的愤懑和嗔怪落在她眼里,那就是三分妩媚,七分风情,娇柔无限堪怜,他伸手抱住她,低笑,“我告诉宫里晚一个时辰开宴,本来想一会儿就喊你,没想到你倒是比我预计的先醒了些时候。”
花颜身手拂开他的手,动了动身子,虽然他已经给她沐浴后一身清爽,但是腰酸背酸腿酸浑身酸,她蹙眉嘟囔,“真要命!”
“很难受?”云迟又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