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青魂,你自小跟在我身边,你可知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青魂一愣,“公子说侯爷?”
“嗯,除了他也没别人是我父亲。”苏子斩微嘲。
青魂想了想,半晌才说,“侯爷十分爱重公子您,这些年,一直在为公子找治寒症的法子。”
苏子斩笑了一声,有些冷意,“还有吗?”
青魂又说,“据属下所知,继夫人不是不能有孕,而是侯爷每次都让她喝避子汤,所以,继夫人五年来至今无孕无子。”话落,他看着苏子斩的挺拔的后背,猜测道,“想必侯爷此举是为了公子着想,毕竟您是侯爷嫡子,若是继夫人再有子嗣,也算得上是嫡出,但终究侯府是只能给一个人的。”
苏子斩又冷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一个好父亲?”
青魂垂下头,又说,“属下不明白,为何当年侯爷不顾忌您,要娶继夫人。”
苏子斩收了冷笑,看着外面的日色,一圈圈荡开光芒,他沉沉地道,“我也不明白。”
青魂沉默,不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