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体寒症,你是生来魂咒,都是难解之症,有何不同?云族灵术我知之不多,但你呢?你既能给自己下魂咒,想必知之极多,不去试着想法子解,焉能知道没法子?你就这么放弃的话,以后不如你与我恩断义绝好了,我也不想再见你了。”
花颜看着苏子斩,他是难受震怒至极,她想着他说错了,他与哥哥还是不同,哥哥若是知道此事,想必难受得什么也不想对她说了,偏偏,苏子斩与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最后这一句话,对她与他来说,着实是重了,但也是只有他能与她说出来的话。
苏子斩盯着她,怒道,“如今你后悔告诉我也罢,我唯有一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天不绝制出令云迟失忆的药,你死后,他是跟着你死也好,自己痛苦一生也罢,都是他的选择,你不能只做了自己的选择,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这样的话,你与四百年前的怀玉帝自己扔下你先死,与四百年前的太祖爷一意孤行要你起死回生有何不同?你们打着为别人好的名头,做着别人不喜之事,你觉得这当真做得对?”
花颜震了震,看着苏子斩震怒,一时间无话可说。
她的确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但总想着,四百年前已经有负后梁,四百年后,便不要再有负南楚了。云迟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