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有人应是,极快地跑去了。
不多时,有人拿来金疮药,副管家抖着手打开瓶塞,对云迟说,“殿下,御医没那么快来,先……老奴先给您止血……”
云迟点头,扔了帕子,接过副管家手中的药瓶,倒出白色粉末状的药,撒到了手上。
金疮药虽好,但也需要时候,血依旧滴滴答答流着,只不过慢了些。
副管家颤着身子说,“殿下乃千金之躯,将来是万金之躯,有多大的怒火,也不能伤了自己啊。太子妃若是知道,定会心疼的。”
云迟看着桌案已碎,宣纸笔墨奏折洒了一地,他深吸一口气,弯身捡起花颜的书信,对副管家说,“本宫知道了。把这些收拾干净吧。”
副管家应是,连忙喊人进来收拾。
东宫的人动作利索,没多大一会儿就收拾干净,退了下去,除了云迟伤着的手,地面上再不见一丝血迹。唯独摆着玉石桌案的地方空了。
不多时,一名御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东宫,来到书房,见了云迟的手,骇了一跳,“殿下这手……这手是怎么伤的?”
云迟此时已冷静下来,看了他一眼,眉目温凉寡淡,“你不必管怎么伤的,给本宫看看就是。”
御医心下一哆嗦,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