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王妃笑着点点头,算是接过了这茬。
二人当时谈论起北地和朝廷之事,谁也没想到安阳王府掌管的安阳军。
安阳王压根就把北地的安阳军给忘了。如今经安书离一提,他浑身冒冷汗,当时已夜晚,天色不早了,但他还是没等到第二日早朝,便匆匆拿了兵符连夜去了东宫见云迟。
安阳王很少会去东宫,东宫的福管家听闻他天色这么晚了还来东宫,都愣了,想着这位王爷想必有极重要的事儿。否则他不会轻易来。
于是,连忙禀告了云迟,云迟在书房,闻言也愣了一下,细微地想了想,似明白了什么,颔首,沉声道,“请王爷来书房。”
福管家连忙将安阳王请进了东宫,请到了云迟的书房。
安阳王见到云迟后,便主动地将兵符交给了云迟,自陈请罪道,“太子殿下恕罪,自太祖爷兵制始,四百年了,安阳王府对于二十万兵马的军权,着实一直十分吃力,臣承袭父王爵位,自接了兵符以来,更是不知如何掌管兵权,对军事之事,一窍不通,一直交给族中旁系武学出众的子孙,但东南西北四地于京中甚远,臣掌控不及,不知其私下为非作歹。臣请太子殿下收回臣的兵符,接手安阳军。”
云迟笑了笑,佯装不知地问,“王爷为何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