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夏泽安排房间,然后便不再理会,径自回了自己房中。
天不绝对夏泽说,“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夏泽打量天不绝,传闻中天不绝脾气极怪,救人全凭喜好,看着顺眼的人治病可以分文不取,不顺眼的人万金都不治。他暗想着就是这个人,当初带走了他的姐姐,他慢慢地伸出手递给了他。
天不绝按住夏泽脉搏,口中笑着说,“小子小小年纪定力不错。”
夏泽不吱声。
天不绝给夏泽把了一会儿脉,眉头渐渐地皱紧。
夏泽看着天不绝皱眉,眉头似乎能夹死只蚊子,他心中没多大想法,从小到大,他看惯了很多大夫,每个大夫给他号脉时,都是这副神情,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哪怕如今这个给他诊脉的人是天不绝。
天不绝松开他的脉搏,瞅了他一眼,说,“另一只手。”
夏泽将另一只手递给他。
天不绝继续又给夏泽把脉,同样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
花颜回来时,便见到这二人一坐一站,天不绝是一副夹死蚊子的脸,夏泽小脸平静,二人形成鲜明对比,她弹了弹衣袖,拂去一身寒气,进了屋。
天不绝见她回来,撤回手,对夏泽摆手,“行,你去吧。”
夏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