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安日渐扩大。但那一日见了从凤城回来将自己关在屋中三日闭门不出的程顾之后,她这不安被他言语温和地抚平了些,没那么怕了。
但今日,她发现那怕和惶恐又回来了,且面对这样的惊变,她十分惊惧骇然。
她没想到,是花颜来了北地,她不是该在临安待嫁吗?
程兰儿在惶恐中见到了缓缓踱步而来的程顾之,似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拨开人群,对他冲过去,死死地拽住他衣袖,颤声喊,“二哥。”
程顾之脚步停住,看着程兰儿,她穿的单薄,显然是在听闻出事儿后匆匆赶来的,在深秋的冷风中有些瑟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他抬眼去看其他人,无论是年长的还是年少的,都是这副样子,有的人已经默默地哭了起来,比她怕的更甚。
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程顾之的肩膀,温声平静地说,“记得二哥告诉过你的话吧?”
程兰儿想起了程顾之那日所言,点了点头。
程顾之淡淡一笑,笑容稍纵即逝,“记得就好,别怕。”
程兰儿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绷着脸,以自己最大的能耐克制地说,“二哥,我……不怕。”
“乖。”程顾之点头,“我进去看看。”
程兰儿放开紧攥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