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苏子斩一脸疲惫,住了口,自己回房又重新歇下了。
苏子斩在天不绝离开后,拿起了花颜这一日制定出的大概计划,看了看说,“你这治世之才,也只有在云迟身边,才不会被埋没。”
花颜笑了笑,轻声说,“你这话听着耳熟,似很久远之前,也有人恍惚说过。”
“哦?”苏子斩看着她,“谁?”
花颜想了想说,“是怀玉。他身体不好,皇室宗室朝中都是一片奢靡享乐之风,无人帮他,在他病着时,只能我帮他悄悄地处理奏折事务,曾有一日,他就感慨地说,我有治世之才,只可惜生做女子,即便贵为皇后,也不能堂而皇之立于朝堂。”
苏子斩蹙眉,平静地问,“你如今还时常想他?”
花颜点头,又摇头,“不时常想了,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都忘不了,不经意地就会冒出来。”
苏子斩能理解,温声说,“只要不再发作呕血昏迷就行。”
花颜道,“不会了,在皇宫禁地的温泉宫里,我见了冰棺里的那一捧灰,记起了魂咒是我自己所下,如今四百年已过,物非人非,再折磨自己无用时,似乎从心里就真放下了。只不过魂咒依旧在而已。”
苏子斩松了一口气,“不再发作总归是好事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