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越想越心惊,抿唇看着苏子斩,“有没有可能,他相信我们能解决瘟疫,安心在京中待着?”
“没有可能。”苏子斩打破他的妄想,眼眸深黑地说,“有一句话叫关心则乱,云迟天性凉薄冷静睿智,可是搁在你身上,这些都没用。”
花颜忽然恼怒,“你想赶我走,也不用拿云迟作伐。”
苏子斩冷笑,“我恨不得你就在这里,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用得着为了赶你走拿他作伐?”
花颜恼怒地瞪着他。
苏子斩半丝不让,眼神发冷。
片刻后,花颜泄气,撇开头,又看向窗外,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这天还会越来越冷,还没真正到三九天呢。”
苏子斩似乎懒得再说话,不吱声。
花颜静静思索片刻,忽然下了决定,对苏子斩说,“你离开北安城,去拦住他。这个天下,除了我,若还有人能拦住他,非你莫属。”
苏子斩一愣,猛地拔高了音调,“我?”
花颜转过头,看着他,微微浅笑,“对,你忘了自己,除了我,还有你。你与云迟素来不对付,但遇到事情,却互相忍让,无论是小事儿还是大事儿。”
苏子斩忽然恼怒,“我在说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代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