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随手解了披风,对他说,“我赶了半夜一日的路,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口,就是在这里堵你,如今没力气跟你说话。”
云迟闻言盯了他片刻,让开门口。
苏子斩不客气地进了他的下榻之处。
梅疏延听了苏子斩的话,连忙对近身人吩咐,“快去吩咐厨房备膳食,要快。”
苏子斩进了门口,听到之后,头也不回地说,“来一壶酒。”
梅疏延立即补充,“再拿一壶酒来。”话落,他反应过来他来时下马与他说话也咳嗽了,立即说,“你染了风寒,不宜饮酒。”
苏子斩轻嗤了一声,“多大的事儿,能的。”
梅疏延没了话。
云迟跟着苏子斩进了屋。
梅疏延想了想,没跟进去,想着二人说的必定是大事儿,他这两位表弟,他哪个都惹不起。只在外面看顾着,别打起来好了,另外还要让人仔细守好城守府,虽这两个月他已在兆原扎下了些根基,但也不敢十全保证安全,以防万一。
苏子斩进了屋,看到桌子上的茶壶,伸手试了试水温,抬手拿起茶壶,对着壶嘴,扬脖一气猛灌。
云迟随后走进来,看到他的举动,又蹙了蹙眉。
苏子斩喝了大半壶茶,似肚子暖了些,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