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抓住重点,“是她让你来半路拦截本宫的?”
苏子斩冷笑,“她为了你,为了你南楚的江山天下,恨不得长三头六臂帮你肃清四海宇内。你倒好,自己身为太子储君,却不做储君该干的事儿,只一味地儿女情长,你可真是有出息。”
云迟绷着脸,一时不说话。
苏子斩嘲讽地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觉得理亏了?云迟,你还有什么本事?你只有霸道强硬哄女人有本事吧?我看你是晕了头了,如今是什么时候?朝局是什么情形?北地是什么状况?你难道不知道?你出京去北地做什么?只负责陪着她死吗?若你是这样打算的,那她才真是瞎了眼答应嫁给你。”
云迟沉着脸不语。
苏子斩不客气地继续说,“你别忘了,自出生起你就是南楚太子,肩负着就是南楚的江山天下?这天下是你的,不是别人的,你休要推给别人。哪怕花颜死了,你不治理好南楚的江山,不让天下万民安定,你也没脸陪着她下九泉。”
云迟终于开口,“你说够了没有?”
“没说够呢。”苏子斩讽笑,“你这便不爱听了?没人骂过你对不对?我告诉你,花颜让我来拦住你,就是让我骂醒你,骂不醒你,就打醒你。她不希望你将她看得比南楚江山还重。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