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走远了,依旧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她看到。
她笑着轻声说,“感情有很多种,有轰轰烈烈,自然就有细水长流,我们与太子殿下和花颜不同,他们求的是海枯石烂,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相许。而你姐夫太好,我不敢求太多,怕折了福气,只求这一世就好。这一世能得他眷顾疼爱,我就知足。”
夏泽看着夏缘说起花灼明亮的眼眸,水汪汪的,极其漂亮,他认真地说,“姐姐,你很好,你会的东西也很多,在怀王府里,我见过很多女人,没有一个女子如颜姐姐那样,也没有一个女子如姐姐这样。这世间,我虽还没有走出去看更多,但我想,应该也没有几人能比你好,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会惯坏姐夫的。”话落,他扁起嘴角,“他确实很会欺负人。”
夏缘大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乐不可支,也许是花颜保住了性命让她心情好了,也许是花灼云迟来了让她宽了心,她笑着说,“是呢,真不能惯着他,弟弟说得对,以后我要时不时地欺负回去。”
夏泽无奈地躲开夏缘的魔抓,后退了两步,“不与姐姐说了,我也去军营了。”
夏缘摆摆手。
夏泽转身去了军营。
屋中,云迟来到炕前,看着花颜,很想抱起她,但看着她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