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巴巴,猎户人家的条件有限,住在这里,真是没有办法讲究,难为他为了她踏足这样的地方了。
她想了想,对云迟说,“我感觉我好多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今日我们就起程去北安城吧!北安城的百姓们也不能一直不归家。”
云迟正要喊小忠子送来衣袍,闻言回转身,问,“当真可以行路?”
“嗯,当真可以的。”花颜道,“马车内铺厚一些被褥,放两个暖炉就好。”
云迟笑道,“我来时便是这般。”
花颜想到他因为她感同身受,却依旧忍着疼痛一路走来,想必受了太多苦,心疼地揪了揪,说,“那今日就走,去北安城,我想好好沐浴,这几日,每日都出虚汗,跟在水里泡似的,难受的很。”
云迟点头,“好,听你的,今日就走。”话落,他对外喊小忠子拿衣袍。
小忠子一直守在门口,闻言连忙跑去车上拿衣袍,不多时,就给云迟送了进来。
云迟换了衣袍,净了面,采青进来侍候花颜,被云迟挥手挡了,亲自侍候花颜净面换衣。
花颜身子依旧软的很,没什么力气,只不过气色微微莹润了些,有了两分血色,看着没那么苍白吓人了。
云迟给她收拾妥当后,才吩咐人打开房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