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陪夏缘见过人的,她又问,“他们怎么说?”
花灼摇头,“没说什么,同意去花家做客。”
花颜笑了笑,想着夏桓与崔兰芝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哥哥的身份容貌气度摆在这里,夏桓又多年没见夏缘,好不容易找到她,知道她过得好,自然不会不满意花灼,而崔兰芝是继母,自然更不会难为花灼。
“如今既然嫂子没空,我就收留你在我这里歇着吧。”花颜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花灼气笑,这话说的他多可怜没地方去似的,臭丫头。
花颜这些天在云迟的面前支撑着,心神的确很累了,若是依照她的情况,鬼门关口走一遭,死里逃生后,怕是昏睡个几日夜,但见了云迟后,她多数时候,都想睁开眼睛陪着他,与他说话聊天,如今云迟回京了,她放松了下来,自然就陷入了昏睡中。
昨夜,夏桓夫妇赶到,见到了花灼和夏缘,夏桓努力地从夏缘的身上寻找昔日小女孩的影子,依稀从五官能辨认出自己女儿与小时候也就有那么两分相像。
可是这两分相像已经足够他一把年纪抱着夏缘泪流满面,不停地说他错了。
夏缘本是个爱哭的性子,被夏桓一哭,也忍不住抱着夏桓哭。
这世上有一种割舍不断的感情就是血浓